只得退而求其次地说道:
“你,你把身体往外面挪一挪,
离我远一点!”
“我靠!我这么好心好意地,你还不信我?”
顾晓乐低声嘟囔了一句,
不过还是听话地把自己的身体往远离宁蕾的一侧吊床挪了挪。
但吊床就是吊床,
更何况还是用一些树藤扎起来的简易吊床能有多大,
顾晓乐虽然已经尽力向外挪了,
也不过是和宁蕾之间拉开了一人宽左右的距离,
其实挪与不挪根本也没有什么实际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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