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真是被广左料着了。
那封鬼画符的信,竟然真是这个小女匪提出来的交易。
“你不识字?”
瞅眼小女匪,她问。
小女匪扭捏一下:“其实,认识两个啦。只是,阮芷阿姨教我时,不大学得进去。”
席月木着脸:“你既然识字,为什么要用画画代替写信?”
小女匪俏皮地眨眨眼睛:“女镇长,你没见我门口把守着两尊门神吗?我若写字,金柳根本带不出这个门。”
貌似很有道理。
可席月想着之前自己理解偏差,所出的糗,不怎么甘心:“那你又如何断定,我们一定能理解你画画的意思呢?”
如果理解不了,不是反而耽误你自己求救,贻误终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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