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转头，笑得极浅：「我知道。」
那一刻，光从云缝里落下，照亮他们的侧脸。
时间彷佛静止。
江澄觉得x口有一种极深的平静——那不是终点，而是回家。
夜sE渐深，海风仍在。
祁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画册，递给他。
「这是展览结束後准备送出的最後一份作品。」
江澄接过，翻开。
里面只有一句话：「风没有尽头，因为它一直在你身边。」
他抬头，看着祁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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