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。那笑很短，但很好看。
“你会想我吗？”
“会，”他说，“会想一辈子。”
她看着他。那眼睛里的水光在眼眶里转着，没有掉下来。她伸出手，m0着他的脸。那手指凉凉的，软软的，从他额头滑下来，滑过鼻梁，滑过嘴唇，滑到下巴。那动作很慢，像在描一幅画，像在记住什么。
“好好对她。”她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那弯里没有坏，只有软。她踮起脚，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。然后转过身，走了。
她走上火车，没有回头。她的背影在车厢门口闪了一下，然后消失了。那黑发在yAn光里亮了一下，然后不见了。他从车窗里找她。找不到。
火车开动了。车轮在铁轨上滚着，发出低沉的声响，轰隆，轰隆，越来越快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列火车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点，消失在轨道尽头。铁轨还在，空空的。
他站在那儿，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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