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过男人跪在她面前,男人们从来都是跪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她的手放在他头上,手指cHa在他头发里,轻轻按着。不是紧张,不是期待,是——你来吧,我准备好了——的按。她的嘴角弯着,那弯里有一点坏,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眼睛没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里有火,熊熊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烧不是因为他的嘴唇要碰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他。是因为他终于要碰她了。用哪里都行。用嘴也行。只要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尖伸出来,碰到那两片r0U的边缘。那皮肤滑滑的,热热的,在他舌尖底下。那两片r0U薄薄的,粉粉的,像两片合拢的花瓣。那道缝是直的,紧紧的,从顶端一直延伸到会Y,没有一丝歪斜。此刻那两片r0Ub平时更鼓,边缘红红的,肿肿的,是被他C过之后留下的痕迹。那颗小东西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,红红的,亮亮的,在月光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,从那道缝的顶端冒出来,yy的,翘着。那味道涌进来——不是Marjorie那种淡淡的、像晒过太yAn的被子的味道,是e的,浓烈的,带着果香和酒味的甜,像她第一天穿的那条红裙子,像她喷在脖子上的那瓶香水,像他们一起吃过的那些无花果。那味道从她身T最深处渗出来,热热的,ShSh的,一下子涌进他嘴里,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T在他舌尖底下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颤很轻,从那道缝开始,往外扩散,扩散到那两片r0U,扩散到大腿根,扩散到肚子。她的手在他头发里紧了一下,又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被口惊到的。她只是被他碰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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