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忆有些错乱，她这模样，和初遇那天没什么分别。
“谁打你了？”
柏凌跟不上他的脑回路，“没人打我。”
“那你哭什么？”他皱着眉，很不耐烦的样子。
头太疼了，很想倒头就睡。
但捡回来的麻烦缩在门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，穿得还少，仿佛没钱多买两身衣服一样。
蔺靳把人就着这个姿势抱起来，让她坐在臂上，抱进卧室里，压在门边。
“哭什么？”他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柏凌知道他已在耐心告罄的边缘。
“你刚刚亲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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