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”一连三个好字从一个角落里掷出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啪啪啪的掌声。骤然,全场目光仿佛被一块吸铁石吸附集结到了此人身上,身材圆润,面带憨笑,出乎意料的,竟是那矮胖男人。
余杳皱皱眉,似是不解,仿佛想到了什么,眉头舒展。
胜利者低着的头,抬了起来,遥遥望向胖子,眼中情绪不明。
余杳跟随指引,一路走向后台。暗棕的门上写着选手休息室几字,第一间是个灯光昏暗的小房间,暗沉的灯燃烧在空气中,发出噼里啪啦的霹雳声。光亮处有不知名的小虫在飞,黑暗处有一团黑影摇动。吱呀的摇动声响彻在昏暗的房间中,腐朽的霉味萦绕在鼻尖。
光影的交汇之地,有衣物互相摩擦的声响。声音是从一个摇篮里传出的,摇篮在吱吱呀呀地不停摇动,停下脚步,细细听去,房间里还有另一道微弱的呼吸声。
提起摆在木桌上的油灯,油灯上生了锈蚀,份量不清。余杳一步一步,走到了声音的来处。
探出头,将视线投向摇篮深处,她正好和摇篮里的小婴儿四眼相对。小家伙笑眯了眼,脸上白皙的软肉凹出一个小小的圆弧,仿佛洋溢着笑容的酒窝,头上一撮软毛温顺地贴合在脑袋上,分外人畜无害、温顺纯良。
余杳却并不动容,内心毫无波动,微微勾起嘴角,勉勉强强算是回应。比小婴儿乖巧可爱的外表更吸引人注意的是他略有些尖的指甲,指缝里还有黑红色的污渍,虽然他的手掌呈现蜷缩状,这些细节还是令人可以一眼观察到。
房间里腐朽的潮霉味下,掩盖着一股腥臭味,余杳想起了她曾路过的人类战场,这样的味道如出一辙,也许是因为房间狭小,久不打扫的缘由,这里的味道甚至比她曾经闻到的更为浓烈,让她鼻子发痒,一脸打了两个喷嚏,她才缓过来。
小婴儿向余杳伸出一只手,咧开嘴笑,露出两颗白牙,口水亮莹莹的,一点没有感觉余杳态度的奇怪,运用他无往不利的“武器”,想要唤起余杳对他的亲近。可惜他的算盘注定得落了空,他手臂一挥动,大股大股的臭气随着他的动作飘散开来,站在他面前的余杳首当其冲。
一连退出去好几步,余杳险险站住,环顾房间一周,果断地退了出去。任由他在背后发出如何的动静与声响,都未曾回头看上一眼。重重关上门,余杳长吸一口气,新鲜的空气让她顺畅了不少。其实并不仅仅是气味的难以忍受,房间里充斥着令余杳不适的感觉,隐隐约约,她有一种预感。
站在门口的矮胖男人见她一副逃出升天的模样,一脸疑惑,就想冲她搭话。哪知余杳冲他一摆手,什么都不说就快步离开。余杳的身形隐没在长廊上,男人的憨厚笑容挂不住了,翻了白眼,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呸,都是些什么玩意!”
走廊上是一个个类似的小房间,上面都标注着和第一个房间类似的休息室。穿过长廊,再转个弯,就到了建筑的后门,那是一道白色的小门,一推就开,上面被红油漆画了个圆圈,仿佛是在其他众多房门中将它标记出来,余杳回忆了下,来的时候并没有在其他建筑的门上有发生相同的标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