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沁皱眉,一脸不满,厉声喝到,“还有谁?白!”
钱泽西瞪大眼,实话实讲,“你已不是当年他身边的你,再用这种口气命令我,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的。”当然态度好,也不说。钱泽西默默的补充了一句。
漂亮!云想竖起大拇指。
“……”卞沁哑口无言。她也不知为何,带上过去的口吻。
曾经的钱泽西是他们中最乖,最老实的一个,她那时压力大,一不顺心就背着其他人对他吼,他也不支声,慢慢地便养成习惯。
没想今时今日,他竟给出这样的解释,那时并非怕她,多是缘于他而忍让她。那其他人呢?卞沁突然对今日之行心里没底。
“我承认当年我脾气不好,伤了你,但我是真心待你们兄弟的。”
“不,”钱泽西最单纯,却看的最彻底,“我见你第一面时,就看到你眼底的怨恨,不平,他其实也清楚。”所以别谈什么真心,不可能。
“既然清楚,为何不说!”卞沁彻底变脸,“为何装作什么都不知?”
“说什么?”钱泽西脸上第一次出现嘲讽的笑容,“说他多痛苦,多纠结?爱了不该爱的人?如今还要让他的兄弟为了满足她爱人的野心出生入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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