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怀着誓将许紫曦拯救于迷途的决心,开始了莫名其妙的破坏行为。
开班会,她和他聊天,我叫她上来谈雷锋精神的感想;课间休息,她给他讲故事,我抱着练习册过去问她题目;自习课,她和他互传纸条,我借管纪律之名无情截断;她和他座位靠得太近,我跑去和班主任提议座位要勤换……
我的努力果然成效显著,那两个人终于开始时不时的争吵和冷战,我正陶醉在自己的机智当中,却看到了许紫曦哭得稀里哗啦。
那次她语文小考考砸,被肖传拎过去训了一顿,回来就红了眼睛绷着脸,莫名其妙跟我讨要翻天娃,一个很少吃这种东西的家伙居然连吃三包吃到吐,眼泪跟失了控的水龙头似的。
我知道她不是因为考试,而是因为许尘那小子。
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,那也是我第一次抱她,娇小的、颤抖的身躯,为了另一个人而泪流不止的她。那一刻,我仿佛听到自己心里一声沉重的叹息:贺维方你完了。你终究败在她手里。
我跑到她的死党萧潇那里请求支招,萧潇两手一摊:“那你就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,因为她在某些方面出乎意料的固执。”
“你这不说了等于没说嘛。我这持久战都打了六年了。”我双手抱胸,对她表示鄙视。
“对咯,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她了,你这六年都没搞定她,往后也没什么希望了,老老实实当一个旁观者吧。”萧潇对我展露一个妩媚的笑,难得的是笑里藏了锋利的刀,瞧那白眼翻的。
但是萧潇说错了,我是真的不了解许紫曦。不然怎么会出现许尘这个意外,而我却毫无预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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