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洞口杂草丛生,没注意到很正常。但问题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约见你啊!”许亦心回想起此事的前因后果,扶额无奈道:“又是那个小兔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是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兆禾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敬纶立即垂下头:“微臣惶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惶恐什么啊惶恐,现在就我和你,你就是在这骂他几句,也没人知道的。”许亦心气呼呼,“这小兔崽子干的缺德事儿还少吗?不过,他什么时候把兰青又给收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也是……被诓到此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接到消息说圣上派沈信芳来巡查沽阳陂,担心他出什么意外,毕竟圣上总是喜怒无常,时不时想点法子来折腾下边办差的人。”许亦心就着脚下的一根粗木棍坐下来,头有点疼,愁眉苦脸道,“我就想着过来看一看,若无事倒还好,若有事,我好歹可以拦一栏,谁承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果然还是很在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敬纶靠在一旁没有说话,许亦心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沉默,立即辩解道:“我可不是对沈少卿还念念不忘什么的,只是他前两天才被打得卧床不起,这会儿又被圣上派出去折腾,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,他是朝廷重臣,折在这种小事上多不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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