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说不准。你身体是她,灵魂……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抱着自己的脚踝,尬笑了一声,“……什么灵魂,皇兄何时信奉此等怪力乱神之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也十分推崇神鬼之说吗?哦,我忘了,”许知贤作恍然大悟状,“自从先皇驾崩后,你忽然就遣散了一大批太史局的官员,开始对神鬼之说深恶痛绝。为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啊!你们许宋皇室一群奇葩,她怎么知道召南对此事的态度为毛会反反复复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腹诽着,心中明白以这位大哥的猴精样儿,想从他这儿得到尤硕明准确的消息是不太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既然他们知道尤硕明的身份,定然也不敢伤害他,除非他们想挑起南魏与北越的战争,这显然是不可能的,因为北越刚和宋国交战没多久,民生尚未得到休养,定然不想此时起纷争,而宋国,作为南魏与北越之间的夹心饼干,这两国交战后肯定会牵连到它,所有无论许知贤站在哪一方,都不会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明白后,许亦心偏头对他露了一个和善的假笑,不理会他的询问,径自拖着伤腿站了起来,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床榻上,转个身背对着他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安静了好半晌,她感觉到有探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令她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憋了好一阵儿,终于听见一声轻缓的笑声,而后脚步动了,房门被推开,复又合上,门外是侍女的轻声应诺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贤终于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一骨碌爬起来,望了望门口守候的四个人影,一边确认她们没有要进来的迹象,一边迅速抓过床头的衣服胡乱套上,蹑手蹑脚挪到窗边,轻轻推开窗户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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