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亦心第一次和这位老哥平心静气地同桌吃饭,浑身毛孔都透着不自在,又提防着他随时会发难,埋头苦吃着,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不一会儿,老哥还是发话了,声音是感冒病人的嘶哑:“手重新包扎过了?”
“是。”许亦心谨慎答道。
“他给你包扎的?”
“不。”许亦心立即否认。
许知贤嘲讽一笑,“他已经失忆了,现在深信自己是文宣郡主的侍卫,你不会还幻想着他恢复记忆带你逃回宋国吧?”
许亦心不说话,筷子把碗戳得咚咚作响。
“知道今日西郡王召见我们所为何事吗?”
许亦心敏锐地坐直了身子:“是宋国?宋国出什么事了?难道是阿禾——”
“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许知贤淡淡打断她,“宋国若有国丧,动静可不止如今这样小。”
许亦心放下筷子,冷脸道:“他是国君。他是你弟弟,你怎么能这样轻轻松松说出‘国丧’二字?哦,我差点忘了,刺客是你派去的,你巴不得他死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