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同甫手心一空,无法理解地提高了声音:“为什么?”
许亦心转过身,不安地踱了几步,道:“其一,赵况会私下接触盐商,说明他野心不小,很可能图谋更多,你这一趟算是捏住了他的把柄,他不会让你轻易出城的,更别说带着我,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,只是还没有对外公开。届时他反应过来,定然会在国君赵岩察觉之前,全力将我们抓回来。其二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,许知贤在王府给赵况当幕僚。”
“奉南王世子许知贤?”
“不错。在弄明白他留在越国想干什么之前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言同甫想说,只要去奉南郡把康宁郡主和奉南王抓在手里,管他许知贤想干什么?但他知道殿下有多重视血脉亲人,所以还是将这些话吞了回去。
“其三,你可能没注意到,尤硕明失忆了。”
言同甫哽了一瞬,难怪昨晚他的表情有点奇怪,可是:“殿下回国,与他失忆与否有关系吗?难道您要带他一起回去?”
“当然!”
“圣上会杀了他。”
“有我在,他不会。”
言同甫动了动唇,还是咽下了反驳的话。
许亦心见他显然不太赞同自己的看法,遂继续说:“尤硕明不能留在越国。他如今失忆了,对魏国和我大宋并无半分情感,如若我丢下他不管,越人再施与他些许恩惠,保不齐他就死心塌地效忠越国了。一旦他率领了越军与大宋抗衡,我们没有胜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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