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还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贤看了简直要气疯,转过身踹开边上碍事儿的花瓶碎片,也不管屋内的狼藉,气呼呼地回内室睡觉了,而许亦心吃太急噎了一下,咳得昏天暗地声震四野,许知贤在内室大喝:“安静!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几天,或许是为报熊猫眼之仇,又或许只是单纯想虐待许亦心,许知贤支使她干这干那,包括让她伺候他起居洗漱,让她承包院子里所有房间的打扫工作,让她给他做饭洗衣等等,真正将她当做下人来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手腕被麻绳勒出来的伤还没好,又泡进冷水里浆洗衣物,一天下来手又红又肿,许知贤这时让小幺送来了伤药和冻疮药,许亦心抓起其中一个药瓶问小幺:“你说公子是不是有病?打我一巴掌然后送俩热鸡蛋给我敷脸,他以为我就忘记被打时的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幺:“鸡蛋?哪有鸡蛋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:“Fine.I’mfine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今的身份的确是他的下属,违抗命令的话必然会引起越人的怀疑,况且因为她整天忙得脚不沾地,文宣郡主赵凌想惩处她翻院墙的事都找不着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许亦心也不是软柿子,许知贤这样作弄她,她自然也想方设法给他使点绊子,比如偷偷在他烘干了的衣服背后用木炭画一只大王八,再一本正经地给他穿上,眼睁睁看他走出了房门,顶着一只大王八去和西郡王赵况谈了一天公事,回来后不等他大发雷霆就躲进了厨房,把厨房搞得乌烟瘴气进不了人,硬生生把他给呛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比如在他靴子的脚后跟缝一小片软木,穿上走几步还察觉不出来,走久了就疯狂磨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是在他的饭碗中下泻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她也不可能回回都成功,所以泻药的这次,许知贤趁她不注意将饭碗调换了,她自己中了招,当晚跑茅房跑得腿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贤还骂她:“推门动作轻点!你这是要把门给拆了?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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