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床边,慈爱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儿,心口热热的,抬手轻拍文宣的纤弱的脊背,低声安抚着。
赵凌见时机差不多了,抬起头,眼泪婆娑地说道:“文宣知道自己早就被父皇放弃了,在西南沅州浑浑噩噩待了七年,早就看淡了生死,父皇要文宣的命,文宣举双手奉上。”
赵岩早就动了恻隐之心,欲松口安抚她:谁说让你死了?
但赵凌转而又道:“可文宣又怕自己走后,父皇被奸佞小人蒙蔽,疏远了儿女亲人——”
赵岩眼神一凛,将她推开来,赵冶看出文宣想给赵况求情,肃然道:“九妹此言何意?”
赵凌抹一把眼泪,戚戚然道:“若非奸人离间父皇与六哥,文宣实在想不出,父皇为何将六哥押入天牢。”
赵岩板着脸,嘶哑着开口:“老六为何被打入天牢,你不知道?”
赵凌无辜摇头,赵冶顿感无言,她这是想搞什么名堂?
听赵冶将巫蛊一事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后,赵凌诧异道,“依四哥的意思,父皇是因为被六哥以巫蛊之术诅咒了,才染上怪病的?”
“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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