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硕明埋进她颈窝,低低笑了出声,声音仿佛传进了她的胸腔,许亦心也笑了,拍了一下他的手臂,他于是从她身上翻下去,躺在她边上,单手支起下巴,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犹豫道:“我以前……难道对你很凶?”
“那倒没有。就是接吻凶了点,老是咬我。”
尤硕明顿了顿,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问了句什么,让开身形时,看见她瞪大了眼睛,在黑夜中圆溜溜的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羞不羞?居然问我——我没听见!”
尤硕明笑着凑上来:“那我再问一遍……”
许亦心连忙捂住他的嘴,坐起身道:“好了好了,说正事。我听说赵况让你入了禁军右骁卫?”
“没错。”
赵况离京七年,留在京中的眼线和心腹被赵冶一根根拔除,以致于消息滞涩,没有及时得知赵岩抱病一事,也对东边疫情不甚了解,这才被赵冶摆了一道。
这次他趁机把和赵冶有勾结的禁军统领拉下了马,但新的统领人选需要国君亲自指定,国君赵岩又时而昏沉时而清醒,人选拖了两天还没有定夺,赵况便见缝插针,先安排尤硕明任禁军右骁卫将军,掌宫禁宿卫,届时无论禁军统领是谁,尤硕明总能牵制他一二。
赵况身边得力的武将稀少,当初把尤硕明留下,就是为了将他收为己用。而赵凌信誓旦旦,说自己可以让尤硕明死心塌地效忠于西郡王府,他便将尤硕明放在她身边,索性也不着急,还可以顺便试探此人心性。
尤硕明几个月来忠心护卫赵凌,不动歪心思,不轻易屈从赵凌的刁难,面对赵况时亦不卑不亢,没有令他失望,故而此次填补禁军空缺,他第一个想到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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