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许兆禾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,这个疯子,他居然喜欢自己的亲姐姐!

        随后许兆禾的话又令尤硕明惊惶万分:他知道了!他知道亦心不是许召南了!

        许兆禾这个疯子,眼里只有他姐姐,现在他认定亦心把他姐姐弄没了,尤硕明毫不怀疑他会对亦心下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尤硕明焦急得用头撞门,但衣柜的门被锁上了,任他咚咚乱撞也无济于事,而剧烈的撞击让他的头更晕了,他几乎昏睡一阵又撞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对话的内容愈发令人惊掉下巴,原来喜怒无常的许兆禾是真的疯,一会儿想让他皇姐死,一会儿想让他皇姐活,上轿前下了毒还不够,在新邺的洞房之夜还让陶修文给她下毒,尤硕明只是顺带倒霉,喝了合卺酒就会随她一道去见阎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蓄起全身的力量拼命撞衣柜,听到外头的厮打声和她痛苦的□□时,尤硕明觉得自己要疯了,他只想出去,杀了他!

        杀了许兆禾!管他是不是国君,管它会不会引起两国战乱,他只想杀了他,让他再也不能伤害亦心!

        他脱离桎梏时,许兆禾趴在地上,已经没了声息,而亦心手被折断了,脸色惨白,脖子上还有一圈明显的掐痕,声音破碎得几乎拼不成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兆禾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意,几乎想要上前去补两脚,但看到亦心失魂落魄的样子,听见她痛苦懊悔的低喃,他没法高兴,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,因为许兆禾就算这次不死,他迟早也要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除去许亦心的后患,为他所受过的耻辱,为北邰山冬祭时被许兆禾枉杀的尤家军,还有韩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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