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毛茸茸的磨擦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,他垂下眼眸,看到亦心埋头把眼泪都蹭在他衣服上,吸了吸鼻子,带着鼻音低声道:“我做了噩梦。”
他轻抚她的乌发,“与我说说?”
许亦心沉默了片刻,喃喃道:“我脖子疼。”
尤硕明见她还是不愿与他谈谈心,只能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脊背,轻声道:“明日请太史局乔先生来一趟吧?郎岢的安神汤药看来效果不佳,让乔先生给你瞧瞧。”
许亦心咬咬唇,食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划着圈,没有接他的话茬。
“我做得不够好吗?他甚至不给我辩解的机会,扑上来就掐我——我把他当弟弟的,也许是召南影响了我,我看着他,就觉得想保护他……”她眼泪又漫了出来,“到头来,我所做的一切的一文不值——我对他不够好吗?”
“中山狼是不会感激东郭先生的,”尤硕明禁不住道,“你不欠他的,也不欠许召南的,别太在意他们,好吗?说到底,他这次……完全是因为旧伤复发,他的伤难道不是他自己安排的刺客所致?不是你的错,别自责。”
许亦心抬头看他: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“对……我已经想起来了。”
许亦心坐起身,张了张嘴,手不自觉地攥紧被子,“你会离开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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