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亦心也不想继续和她探讨什么爱不爱的问题,叹气道:“我今日来,是想问问你,阿禾的剑伤为何半年来反反复复?御医明明说每次用药后都见好。”
赵婕妤握着杯子摩挲,抬头瞥一眼她,“因为他不想它好。一开始是想在你面前装可怜吧——可后来真把你弄丢了,他可伤心了。
“每次想起你的时候,他就把伤口撕扯开,看着血慢慢流下来,染红他的十指,他才好受些。
“后来听说你还好好活着,他就更不想伤口痊愈了,老盘算着在你面前撒娇卖好——太傅看他实在神色颓靡,才建议他去千湖行宫散心的。疯吧?我也觉得挺疯的。”
许亦心心神巨震,脑中不由自主浮现许兆禾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。
这几天她总不敢想起他,她不能接受自己的脸上出现那样面目可憎的表情,也无法忘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死去的场景……
原来他自己作死,身体早就埋了这样的隐患……许亦心给他的死找了另一个原因,心中的罪恶感仿佛减轻了,但依然说不出滋味。
她张了张嘴,喃喃道:“怎么就……他这样伤害自己,你怎么不劝着点?”
“劝?呵,我怎么可能劝他?”赵婕妤低笑一声,“我可是赵凓,我巴不得他死才对……”
许亦心脑子都抽抽了,“赵什么?对,你姓赵……你是北越皇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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