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治疗坚持了半月有余,但今天容司没去,所以医生翻出他以前留下的联系人电话,找到了郑中昊说明情况。
容司上次病好了就变得不能吃肉,肉嚼在嘴里的触感让他欲呕,就仿佛回到了戏中,他又变成了那个偏执癫狂的外科医生。
花月一直在想办法给他改变伙食,从虾到骨头汤,他都吃的很开心,有一天他点了个肉菜,她也没多想,以为是后遗症消失。
连容司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,直到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又做了极为真实的一个梦。
梦里他又变成了医生,冰冷的小刀划破受害者的皮肤,锋利丝滑的切开血肉,挡在受害者脸上的长发因颤抖而垂落,他扭头看去,那张脸变成了花月!!
他惊醒,坐起来,手居然放在她的脖子处。
做完这个梦以后他变得神经紧张,陷入了自我怀疑中。
把自己关在房里写剧本是真事,他企图用这个方法转移注意力,先前就是因为这个好的,但东西快写完了,半点也没见要好的迹象。
噩梦纠缠着他,梦里的亡魂全部变成了她的样子,死法不一。
容司慌了,他越来越在意花月,担心自己有一天会真的伤害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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