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需要。
以前或许渴望过,但现在的他,什么都不要了。
冷漠地移开视线,楚安没有理会那只纤纤玉手,正准备起身,头顶却被按住了。
动不了。
像是有千斤重压落到了头上,他想使力却使不上,动弹不得。
又是这种令人烦躁的无力感。
“崽崽,”头顶的声音带着笑意,夹杂着令他费解的无奈,“做人,要懂礼貌。”
楚安冷着脸,声音低沉,透着警告和抗拒:“手拿开。”
两人还在僵持中,突兀的笑声响起。
“啧,杂种就是杂种,”一道充满戏谑和鄙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尽管隔着些距离,依旧清晰地抵达言拾和楚安的耳内,“连女人都打不过的垃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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