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张棉被阿韭掐住脖子,一股力量钻进他的身体里,让他渐渐维持不住身形,黑气丝儿不断溢出体外,像是膨胀的热气球濒临爆破边缘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假张棉干净斯文的脸不断扭曲变化,如同播放错乱的录像带,刹那间闪过千百张面孔,可怖至极。
他喘了口气,直勾勾地盯着阿韭,艰难地笑了笑:“挣开那破绳子费了不少功夫吧,那管试剂怎么样?蛰君大人亲自调的,融合了自己的一缕棄,你现在是不是感受到自己有用不完的力量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看着阿韭渐渐阴沉的面色,开怀大笑起来:“你就算是.杀.了我,也问不出什么的。”
阿韭嗓音沉闷: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假张棉被他掐的脸红脖子粗,“我们……哈哈哈……咳咳,那是因为我们大人稀罕你啊,不然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本命棄分出一缕放进你的身体,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……哈哈哈哈哈!你们荣藤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待遇的,我们大人只青睐强者。”
说完,极其肆意地笑起来。
阿韭面沉如水。可笑的是他前段时间刚抓过被引诱成为堕落种的同事,而现在即将变成堕落种的人却成了他自己。
假张棉的脖子被捏得变形,即使被阿韭踢弯膝盖跪在地上也依旧在笑,艰难扭曲地笑,似乎是在笑阿韭不自量力。
阿韭心念一动,手中力道渐重,像是要把人活活掐.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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