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陈平芝以为江文远在揣着明白装糊涂,可是渐渐,他发现江文远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始至终,他们想的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张棉的不专心,二爷抬手捏住张棉的下颚,压迫感无声笼罩:“张棉,看着我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棉深吸了口气,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重新掌握了身体控制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江文远,回想起对方刚才的话,不由觉得很荒唐,“真可笑,你还是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文远是江文远,他是他,江文远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:“到底要怎么样,你才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棉没有丝毫犹豫,凉薄地说:“只要你死,我就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文远定定地看着他,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,不知道为什么,胸口竟然有些发涨发涩,一股绵密的疼意蔓延开,令胸口涨涩得十分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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