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冬拿起扇子给阿瑶打扇,“姑娘大方了,人家还当你好欺负呢。咱们换件衣裳,去和夫人说明情况,让夫人把那管事的打出府去。”
阿瑶确实是个大方的人,但是还并没有大方到能放过这个管事的程度,她只是想得更多罢了。
这个管事怕是从江南来的,万一是父亲或母亲的心腹,她唐突的发落了人家,最后只会落得自己没脸。阿瑶向来稳重,自然不会做这种没有分寸的事情。
况且她不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,本就没有什么情分,她……也不想做多余的事情惹人生厌了。
可丫鬟说的也有道理,如果让这些下人觉得她好欺负,以后只会变本加厉。
阿瑶犹豫一会,小脸上多了几分纠结,半晌才向几个丫鬟笑了笑,道:“姐姐们说得有道理,换衣服吧,我去找母亲说说就是。”
这种事情,去找母亲说说应该是可以的吧。
阿瑶转身又在梳妆台上捡了个金葫芦赏给惜春,安慰她,“惜春受委屈了,下次拿这金裸子给那管事的瞧瞧。”
惜春小孩子性格,立刻笑开了花,捧着金裸子连应了好几声。
见姑娘开了窍,几个丫鬟自然都欣喜。她们是从小伺候阿瑶的,更衣的更衣,梳发的梳发,各司其职也不见忙乱。
阿瑶端坐在镜子前,乖巧地闭着眼睛,任由拂冬拿着面巾给她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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