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九岁起,见识过的人情冷暖多如车载斗量,这其中的虚情假意自是不难分辨。
“阿妤,我不许你这么说,那日我从城内远远看见城外的你,只那一眼,我就知我再也忘不掉你。”这次是那名叫三郎的声音。
“三郎,只叹你我有缘无分,太守府是绝对容不下我这等身份低微的女子的。”细细又娇弱的女声再次响起。
唱戏小姑娘还一脸哀泣的等着燕昭的回应,她自是听见了假山石后那一席“情真意切”的对话,可她现下也没旁的心思管别人。
至于姜阿妤,自然也是听见了先前假山石对面传来的姚太守强抢民女做妾的事,只不过她现在骑虎难下,更没心思管别人的闲事。
姚三郎本是听见有个姑娘被自己爹强抢做妾而面泛尴尬,但后来又听见阿妤姑娘的“深情告白”,颤抖的心早飘到九霄云外,什么都忘了。
只燕昭一人,心思难测,一边听着假山石后的两人“互诉衷肠”,一边听着面前的小姑娘“凄凄哀哀”。
就这样,四个人,两件事,在这小小的假山石前后,犹如鸡同鸭讲般,又好似谁也影响不了谁。
不知讲到哪里,
姚三郎:“那有何难,明日我便向爹要了你,纳你为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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