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姜阿妤都快心虚死了,刚见他走来,以为是要问起那日在太守府的事,讨回玉佩,谁知画风突转——
他只字不提那玉佩,竟像个“登徒子”道貌岸然地问起了自己的名字?
不是一类人,不进一个府,看样子这人和那姚家三郎的品性也差不了多少。
他既不说,姜阿妤也无意往事重提,自揭其短,于是嫣然一笑,道:“小女子名唤姜阿妤,旁边是我阿弟叫阿渡。”
...
小姑娘笑的有点假。
可怜的公子昭此时还不知道在眼前小姑娘的心中自己是个“登徒子”的形象。
小姑娘说完朝他瞅了瞅,又瞅了瞅,状似天真地吐出一句让他啼笑皆非的话。
“敢问公子的zhao可是朝三暮四的朝?”
瞧瞧,瞧瞧那古灵精怪,牙尖嘴利又一脸防备的小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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