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告辞。”
黄还真立马转身离开,佛公子想了想,决定去杀扎彩匠。
除了捡骨人,剩余的阴门三脉,佛公子都有对策。那捞尸人,他派了纸人儿去对付;那埋尸匠手中的胎儿,也是个定时炸弹,会把他炸死;而扎彩匠此时只能躺在棺材里,最为虚弱,甚至只要打开棺材,不用佛公子动手,扎彩匠也会因病而死。
经历了捡骨人的埋伏,佛公子此时也有点草木皆兵,柿子挑软的捏,佛公子打算杀了最虚弱的扎彩匠,来将功补过。
佛公子一路急行,来到老崔家里,他拿着一把戒刀,找到贴着老崔画像的棺材,用力劈下。
佛公子的戒刀锋利,没劈几下,棺材板便被砍出裂缝,佛公子又将戒刀顺着裂缝伸入棺材里,乱斩一番。
戒刀挥过,佛公子感觉到了自己砍到什么东西,可他却眉头一皱,戒刀传过来的感觉,过于轻松,不像砍在人身上有阻力。
而且,这扎彩匠被砍,也不吱声。佛公子心中生疑,他推开棺材板,却发现棺材里根本没有老崔,只有一个与老崔等高同貌的纸人。
佛公子暗叫不妙,他再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,已经被八口棺材围住。
这八口棺材摆出八卦阵势,而佛公子则处在八卦的卦眼中。佛公子想从缝隙中冲出棺材阵,可佛公子一动,棺材阵也跟着动,始终把佛公子围在卦眼位置。
佛公子额头渗出冷汗,每口棺材上都贴了老崔的画像,画上的老崔似笑飞笑,八个老崔一起冷冷看着佛公子。
“啊!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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