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翻译只有两句,可这两句,却让秦疯子的脑子一下懵了,秦疯子的脑海里好似银瓶乍破,说不清的感觉在他脑海里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句,短短两句,是全诗里最难翻译的两句,仅仅是直译,就要消耗秦疯子大量精力,而将这两句翻译的传神传意,更是比登天还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人做到了,而且是轻描淡写地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疯子忽然对江流生出一股崇拜之情,他觉得,自己穷其一生,翻译水平也达不到江流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疯子静静回味这两句翻译,顺便等着最后两句。可等了半天,也没听见江流再发声。秦疯子眉头一皱,推门而出,对着江流说:“快点说啊,最后两句的翻译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疯子把翻译当场毕生追求,江流这种翻译到结尾却停下的举动,无异于脱衣舞女郎脱到最后一件衣服是不脱了,搞的人心里和猫抓的一样,急不可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秦疯子才会忍不住,推开门去催促江流,赶紧把最后两句的翻译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疯子一推开门,出现在众人眼前,就引来一阵笑声。原来,秦疯子痴心翻译,对自己装扮也不打扮,头发和鸟窝一样,衣服都生油了也不换,两个眼眶黑的像个熊猫,没有一点读书人的风流倜傥和意气风发,反而和街边的乞丐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人的嘲笑,秦疯子也不在乎,反而一再催促江流说出最后两句翻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流笑了笑,说:“秦先生,好事多磨啊,我们先留个悬念,这短诗的最后两句,我会在文化沙龙上揭开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