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文学 > 都市小说 > 撑伞 >
        最主要的是,越家不同于程家中道搬至南荔,越家根基深,在南边有分量,话语权也重。越荀是圈里人,又在在官场如鱼得水,人脉积累的不错,确实是能办事的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森不等他说话,抬手摆弄指节,“宋宴,借兆天企业跟疆流集团交涉那段时间,舒澄清来找过我,她跟我说,斯文人有斯文人的解决方法,让我把暴力那一套收起来。事实证明,确实是这样,最后结局确实很“斯文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律有明文规条,条条框框的列成一条一条,桩桩件件的解决,有迹可循,一板一眼,但有时候道义上却难平心中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曾用狗和人的关系诠释这种矛盾:一条狗咬了人,人本着为人道,不会去咬狗,但法律不会惩治狗,于是人便无法得到道义上的平衡。因为人总纠结于因果报应,总认为百因必有果,狗咬人,狗必须得到处罚。另外一种说法是,一条狗咬了人,人不会去咬狗,却可以去咬狗的主人,这法律上属于正当防卫,这就能使人得到满足因果的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她这个人,是浑身戾气的。当年第一次生病,休学了一年,病好之后在一个叫炎野时的场子里跟人飙车,没人管得了她,跟不要命一样。一个不惜命的人,做不成良善之辈的。所以你不用特地把宋家那套行事风格对她隐瞒,我说过了,她的承受能力远比你想象中,能承受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宴垂手,静坐而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沉默,让舒森一笑,“你干干净净做给谁看?与其让她用斯文人的手法,不如让她尽兴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色见晚,茶杯里的茶也渐渐凉了,壁炉里不知何时燃起了山毛榉,木材燃烧裂开发出哔哔滋滋的声响,火星子偶尔溅起来,室内闹哄哄的。舒森抬头转了转脖子,发现外面不经意间下起了雨,扬声把管家叫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查理,去把人叫回来,吩咐人准备晚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仆没直言叫谁,心里却有默契,查理心细,秉公问了一句:“先生,是准备中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森询问:“宋先生有忌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