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挣扎无果。
因此看见故人,也便是看见就过了。
她还是放心不下。可她连自己都救不了了。
到最后,张蓓红拄着拐杖冷冷淡淡走到乌苏跟前,站定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乌苏,知道从这里面出来的都是什么人吗?”
“看见那边那个人了吗?”
张蓓红扭头示意他往左边看。
乌苏看去了。是一个双手被缚,骨瘦如柴的男人,被强制送进了戒毒所的大门。
“我进去的时候也是那样,但我现在出来了,虽然还是废人一个,起码是有变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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