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七后来又用生理盐水给她冲了下,最后轻轻擦了些碘伏。弄完这些,他把手里几根棉棒往矮桌上一丢,转而低头凝视方易骨。
明明这么像...他怎么就没认出来呢...
“痛也不知道说。”何七轻声说。
“真没那么严重...”方易骨咕哝。
何七低下头,轻叹,“方易骨,今天没有停电。”
“噢...”方易骨应了,没说什么。
“为什么我说什么,你就信什么呢?”何七盯着黑暗里的某处,好似万分无奈,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...”
方易骨也移开视线,轻轻说:“你就当我是真傻吧...”
她听见何七的笑声,自嘲的笑。他浑身都在轻轻颤抖,可他还在不住的笑。到后来方易骨甚至以为他在哭。可太暗了,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方易骨,你知道走到今天,生活给我的教训是告诉我,永远不要轻易给别人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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