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草看着我就笑了,笑得特别宠溺,冰雪化作一池桃花水,他对着一桌子目瞪口呆的小伙伴们认真重复:“嗯,我是他的对象。”
他知道我在强调什么。
当时的我早早做好了当阿里萨的准备,等着那位□□比诺到来再死去,最后也许闭嘴,也许白发苍苍地真的敢向菲尔米娜告白了,搞不好真能谱写一曲霍乱时期的爱情。
我面临学校众多情敌,守财奴得了天赐的宝藏,第一反应是慌,慌得就像个撒尿圈地盘的中华田园犬一样每天绕着他转,毕竟阿草是真的好,什么都好,天山雪莲一样长在山顶上。
大家都在爬山,我慢慢腾腾拉在后面结果他直接落我手里,当然拽紧了不撒手。
落我手里就是我的了,撒手是傻子。
一个礼拜后我跟爸妈出了个柜,两个礼拜后请了许多人聚餐,老蒙说我有毛病,脱单饭搞得就跟婚宴一样。
阿草倒没说什么,他也没请什么朋友,直接加开了个小包,把他爸妈请来了。
我当时一桌桌拼酒,末了跟他们说了句特别矫情又特别正式的话:“这是我一辈子的爱人。”
我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,一下子被自己的珍重吓到,酒都醒了,清楚感觉到说爱人两个字时,自己的后槽牙都咬紧了,也不知道谁的心跳声那么大,一下一下地在我耳朵边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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