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过去,俯身贴在他耳边轻轻说: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我照镜子时又感觉自己确实有点苍白,这张脸苍白得反而有些更年经世的熟悉,我休学时在医院时就喜欢照镜子,每天都在盼着自己好起来,然后我真的就好起来了。
我迫切地觉得真的需要联系医生,最好是误诊,不是的话看能不能抢救一下?不能的话...那就再说吧。
2020.4.6
彼得潘真的一点都不乖。
我闭着眼伸手一摸就在枕头边摸到一堆热乎乎的毛,真的很吓人。
这是养了一坨什么东西。
我摁着它的狗头靠着床头柜叫唤了好几声,阿草没有来救驾,我推了一把哼唧唧的臭狗,慢吞吞地反应过来,噢,他上班去了。
阿草上班的第一天,想他想他想他。
不过没办法,不上班哪有钱跟我处对象,我个穷学生,读研那点补贴紧巴巴的,全囤着都转恋爱基金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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