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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辈子,前边十多年是爸妈照顾,一双细皮嫩肉的手真的可以说是不沾春水,二十岁不到又处了个神通广大的小对象,好生被领回家仔细养着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被细心看顾着还能得病,能怪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粥上码了层厚厚的菜叶子,摇了摇头,运气不好没办法,认了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彼得潘闻到味道就嗖地一下冲过来,快得都看不清腿脚,几乎是下一秒它爪子就搭在我膝盖上了,我把菜夹着在它脸前边晃了晃,逗它:“小笨狗,就知道吃..咳、咳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乱飞的狗毛呛得不停地咳,人家狗是秋天掉毛,我家狗是一年四季都在掉毛,不说薅了,摸一把都糊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年,它还是小狗崽时我还一直担心它秃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咳得停不下来,喉咙眼那儿像糊着层粗肉,我就着粥喝了一口,柔软的米粒触感变成厚重沙砾,硌得那块肉一路疼到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大脑在身体各处分布了密密麻麻的神经梢,它们娇弱又敏感,乖巧又任性,一口粥下去,就有一根针尖逮着一根神灵精确用力就戳上去...我疼得眼泪水不听使唤地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娘喂,我承认我娇气,我就是怕疼,一疼泪腺就不停使唤,它能自己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也太不耐疼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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