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着地铁随着南线走,坐车时有阿草陪着时不觉得,现在自己溜达过去,才发觉我爸妈住的挺远。
一路上好多老人家上上下下,我个年轻小伙儿开始是没好意思坐着,后边连根扶手都够不着。
我看着地铁灰色的地板,一停站就玩很费力才能不倒向人群,全靠鞋底摩擦力支着,再使劲就能搁地上扎根了。
突然想到我妈妈跟我说过个我小时候的事儿,挺有趣的。
大概也就两三岁大吧,我被爷爷奶奶讨去养过几天,他们儿子多孙子也多,带我也就一时兴起觉得好玩,就跟逗小猫小狗似的,大冬天的脚上栓根绳子系树干上,他们自顾自就下田干活了。
我奶奶使唤我妈是使唤惯了,她捎东西来,顺路下地里看了我一眼,只见我鼻涕直流,脸冻得通红地坐在地上,一身脏兮兮的,她心疼得不行,说都没说一声就赶紧抱回家了。
我回家后还非要搁地上坐着,哭唧唧地说她讨厌,还没有扎根不可以乱走的。
然后我妈正好给我奶奶打完电话受了气,听到讨厌两个字就火了,一把拎起来我,差点没给我腿撅了。
我大学时生活费多,平时电话都不用打一个,我爸妈看着时间差不多估摸着钱快用完了就给我打。
舍友们都可羡慕,再加上听了几次我妈给我打电话,总是说我跟我妈关系好,觉得我家嘻嘻哈哈当姐弟似的,其实相处模式确实也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