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都有个儿子,听别人家儿子被翻来覆去地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,还真有些不服气。
自己家孩子如此乖巧可怜,怎地没几个美称?
再低头,对上容若懵懂纯真的目光,她噎了噎,还是说:“这是旁人夸他的,有句话是这样说的,‘公子辨察聪敏,与性俱生,容貌姿美,有殊于众,茁盛如期,冠京华亦可望,惟是前途似海,来日方长。’”
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容若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胡里京叹一口气,说:“就是夸他厉害,模样生得好,脑子又聪明,各方面都顶顶地厉害,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是萝卜还是韭菜,但未来准能压长郡城所有年轻人一头。”
想来,沈长秋今年也才七岁,可见过的人无不道声好的,足履还未走出家门,便已天下成名。她之前在哪次宴上见了一次,他动作说话间隐有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度,放在一堆孩子间,如放在岩石间的白玉。
这样的小公子,若是能当容若的伴读,不论其他,对他将来登上帝位总归是有助力的。
这边胡里京思索着如何将沈长秋再弄进宫里,容若也在发呆。
他想到那天爹爹跟沈长秋说话时笑得嘴巴都合不上,又想到摔下去时接住自己的怀抱。
那人很瘦,衣襟上有股淡淡的药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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