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梦做得得太多了,中间哭哭笑笑都索性省略了,他只要看到沈长秋,便痛不欲生,痛得浑身心肝脾一起痉挛发裂。
可他现在没劲儿笑,也没劲儿哭。
再晚点儿,他连疼的劲大概都没了。
太早地尝了至甜的糖,以至于后来,一口苦都碰不得。
再睡着,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做梦,会不会梦回到好多年前。
容若恍惚地想了好一会儿,目光顺着半开的宫门往外看。
...沈长秋为什么还没来?
我都快死了。
再回过神,容若床前是跪倒一片的官员们,披麻戴孝,长吁短叹,好多已经在撸起袖子抹眼泪。
他眯着视线渐渐模糊的眼睛,想看沈长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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