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压在舌根底下,一个字都没敢吐出来,像剥离出来,重新属于另一个站在身后或浮在空中的自己。
那个自己看着心口不一的容若,厌弃讽刺地笑。
沈长秋听他说了几句,便知道是何人了,他轻声问,“殿下说的是国师大人?”
容若“嗯”了一声,脸在他衣襟上蹭,睫毛都被泪黏到一块儿,看起来难过地无以复加。
还是假的,纵是那点真真的难过,也不是为了国师。
国师离开时他记事不久,加上世事繁杂,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早已淡出他的生活,老实说,若非今日这一遭,再过了几年,容若怕是都绝不会想起这么个人。
他是死是活,其实于此时的容若并无太大的干系。
可他的死,是落在水面不合时宜的雨,扭曲了容成真的倒影。
这件事是不可考究的,容若一直按耐着没有想下去,可到底还是忍不住顺着那片不服帖的浮线,细细琢磨过去那些被忽略的不经意瞬间。
他说,“明明那许多护卫,怎么一个老头儿都看不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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