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若扣下刻刀,还是不咋高兴。
他回头扫一眼那边空空荡荡的太学,又进了青宫。
青宫还是最开始装置的模样,按着容若的喜好要求,小太子别的没有,对“皇帝是我老子”很有自知之明,品味又跟他娘一脉相传,以至于什么物件都冒着金碧辉煌的王霸之气。
容若四处扫了一眼,小眉头却越来越皱巴,他领着摸不着头脑的众人来来回回走了一会儿,终于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,抬手命令道,“来人呀,把孤的东西收收!”
红燕绿酒机灵,得了话就赶紧动手,一个个搬匣子的搬匣子,装衣衫的装衣衫。
只小豆子凑上来,憨头憨脑,“殿下,收了去哪儿?”
容若正烦着呢,闻言眼睛一瞪,“你说去哪儿?”
“当然去看看孤那不管事的爹妈!”
天地良心,容成真胡里京听到这话得哭,他们比窦娥还冤。
谁不知道帝后二人几乎将小太子宠上天。
自打出生就带在身边,同睡同吃,吃穿用度尽是金贵里的金贵,容若的小性子和脾气,十分里八分是他们生生宠出来的。
真要说唯一的一次不如意,也就是上学前将他从不二殿中迁出,住进青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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