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皮肤又太嫩,不小心碰一下就是一大块红印,疼不疼不清楚,但瞧着确实触目惊心。
容若撩起袖子,眼睛一眨,沈长秋就立刻在上面抹一层药膏。
容若皱眉,“还是疼...”
沈长秋就低下头垂着眼,对着那块红轻轻吹,轻轻吹。
周韫、李梢、周校尉:“...”
是了,他们练武的时候,沈长秋便在一旁守着,方便容若受了苦去撒娇。
沈长秋从个小病秧子成了个大点儿的病秧子,习不得武。
容若几乎搬空了药医院,但给他吃多少药都不见效,好在也不会如何恶化。
周校尉起初还是想将他好好锻炼一番,可怎么都不成,容若又见不得他捂着胸口颤巍巍地咳,京华小公子的京华二字也注定只能说文不说武了。
周校尉不曾轻易放过他们,好一番兵荒马乱,等进了太学的门,几人才松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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