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屁孩才多大一丁点儿!怎么敢?!
容若火啊,他恨铁不成钢,牙齿咬地嘎吱嘎吱响。
平日里明明是最喜欢沈长秋的好脾气的,要他做什么都成,温柔得像个假人,如今,容若却讨厌极了那副好脾气。
好什么好,怎么对谁都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?
“真倒霉!”小孩还在人跟前蹦脚,一副看见沈长秋就恨不得自戳双目的样子,“本公子真是太倒霉了!让你躲着我点儿听不懂吗!现在遇着你!看来下面一整年都过不好!”
沈长秋没怎么着,容若气得要死要活。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撩起袖子就冲过去,他穿得琐碎而繁杂,这么一动就活像个风铃精,叮叮当当,声势浩大。
“孤让你现在就过不好!”他一把拽住沈长秋的袖子,将人拖到身后,然后一巴掌糊上那小孩嚣张跋扈的脸,“你他娘跟谁这样说话呢?孤替你父兄教训你!”
然后恶狠狠地看向沈长秋,“你怎么回事?这样好欺负的..?”
声音却在视线触及沈长秋的一瞬间消失。
沈长秋脸色是一贯地苍白,鼻梁到右脸处不知何时被划了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伤口很新,瞧着不深,但很长,再长些就要伤到右眼角了,衬着雪白雪白的皮肤,端地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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