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是想等学神先讲完，而……
喻青是发现，自己说话张嘴之际的感觉非常不对。
首先，嗓音变了；其次，他的唇中央好像有条裂开的缝。
他眉头微蹙，抬手想探探怎么回事，然后……他就见到自己毛茸茸的双爪。
隔着白毛，季临居然从那张本应温和无害的兔脸上瞧出了狰狞。
“那个……”季临硬是头皮，道：“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摔下楼吗？”
喻青：“……嗯。”
季临：“你信不信，这个世界真的有人能利用仙术凌空飞于苍穹之上，也有妖、鬼、魔等等，你们唯物主义者觉得异想天开且绝对不信的事物。比如，灵魂互换。”
喻青：“……”
他静默站在紧连着教学楼而建的缕草坪上，听着课室内回荡的欢声笑语，注视几位学生缩着脖子、你追我赶的朝远方体育楼冲去，听着季临将他双手长毛的原因娓娓道来。
天地间雪花飞舞，在他头顶落下一层白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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