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一会,孟灼提高了音量,“八块。”
“新来的?”
“不是,我只是代班几天。”
“怎么戴个口罩,大半夜的,防谁呢,怕鬼看见?”
“不是。”孟灼认真否认,他此行目的就是为了遇到令他肾上腺激素飙升的鬼,正求之不得。
“那就是防我这样的人喽。”
孟灼不是很明白,又看了这位客人一眼,这次客人眉眼笑意愈浓,眼睛亮亮的,饶有兴趣的样子。他嗓子像是常年被烟熏染,有些沙哑低沉。
这该怎么回答,孟灼又开始紧张了。戴口罩只是习惯,并不是为了防谁,更不是特地防眼前这位客人。
而且,客人口中的他这样的人是怎样的人?孟灼不知道,也看不太出来,不由低下头深思,手指头扣着裤缝。
客人还在盯着他看。
孟灼思考着客人盯着他看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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