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依照这种关联的性质,孟灼害怕自己受伤产生疼痛感,因为他一疼痛周旋立马就能感受得到。
同一份疼痛,孟灼不知自己承受了几分,亦不知周旋又分担了几分。
他只知道,保护好自己绝不能给周旋拖后腿。
话说现在,周旋应该在地府处理公务,此时能拖一刻是一刻。孟灼只能如此安慰自己。
司苍一看,便知道孟灼的打算,他知道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,但孟灼这只猎物对他来说又是特别的,他用一种漠然却还算和缓的语气劝道:“我说了,你等不来救兵的,为什么不信呢?”
既已入局,脱困胜算不大,但孟灼并非没有自保的能力。
与周旋相处这些日子里,他们可不止在床上烙饼,阵法的学习,孟灼还是学了一些的。
不过,孟灼对这些复杂的阵法不是很感兴趣,索性也只学习了一两个比较简单又有意思的。说来惭愧,这还是周旋强迫他学的。
这类阵法普通人学了没什么用也没有威力,但若加上身体里寄存的清风皓月,那效果虽没有周旋使的半分,但其威力有异能加持也临摹了个大概。
孟灼用过一次,便是让鱼缸里的鱼儿跳舞,捉弄金鱼逗趣。他平时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,学的阵法没派上什么用场,也有些生疏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施展成功,而对付司苍必须得出其不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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