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览拿起包子喂到姜尘嘴边,姜尘毫不犹豫张开嘴咬下去,莫清风看不下去咳了一声,“你伤了右手不能夹菜要人家喂就算了,怎么连个包子都不能自己吃……”
姜尘这才反应过来,是诶,他被谢览喂了一早上,实在是习惯了。
如是三天,谢览终于给姜尘拆了绷带,伤好了个差不多,这些天他被谢览照顾,心下感激,念着自己之前答应给谢览买桂花糕,伤一好,便拎上自己的包袱去出摊,顺便去宛陵城中山外山酒楼买桂花糕。
谢览自告奋勇的陪着他,怕他包袱沉牵动伤口,很是自觉地将所有包袱扛到了自己肩上。
姜尘心底一时感动不已,差点掏出银子说,今天楼外楼我包了,让你吃桂花糕吃到饱!然而摸摸自己兜里只有五两碎银,默默的又把豪情状语咽了回去。
日光正好,楼外楼也十分热闹。
姜尘和谢览坐在一旁吃着桂花糕,只听身边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关于王知府一案,钦差定案了。
钦差已经回京复命,关于案情的小道消息在宛陵城满天飞。几个人边喝酒边道,“这故事也太不精彩了,等了七天,居然是这么无聊的结局。八个人在巡查中,天雨路滑,摔崖身死,仵作验伤与尸体状况相符,并无疑点。”
有人接话道,“王知府和七个捕快死亡没有疑点不是挺好的,你还真想整出些事儿来?”
“无风不起浪,那天红烛血字大家都看到了,你们就没什么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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