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塑料袋上的品牌logo被人为用黑色马克笔涂掉了,应该是怕上镜被拍到,影响后续该类型产品的代言或其他商务活动。在黑色记号笔后,似乎还画了个四五不着六的东西,圆乎乎的,也看不出来是什么。
陆愿知一眼便看出了那是谁的杰作,除了苏泊寰还能有谁能碰他的私人行李箱。
他站在路灯下猜测着苏泊寰画的到底是什么,呼吸出来的白雾时而快速地聚作一团,时而只是淡淡的一缕。
直到前方传来声音:“陆老师!你在干嘛?快跟上!”这才打断了陆愿知的思绪。
陆愿知抬眸一望,是导演组的人。他们在距离他十几米以外的地方向他呼喊,又挥了挥手。
陆愿知点头应了声,下意识把暖宝宝撕开了个口。反应过来时,他一把将暖宝宝塞进口袋,又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快跑几步,跟上了大部队。
大叔看陆愿知跑来了,笑着和他打趣道:“是不是天太冷,把你都脚冻住啦?走不动路啦?”
陆愿知摇摇头,有点不自在地笑了下,又很快低下头。
“哎呦!你这小伙子,这么冷的天还不赶快把手揣进兜里,小心到时候长冻疮。”阿姨穿得很是厚实,就连头上也用围巾包得严严实实。她用脸上唯一露出来的双眼,惊讶地看着陆愿知漏在外面的手。
陆愿知半低着头,搓着手:“没事,不冷。”
叔叔阿姨打笑了几句,后续几个人又聊了些其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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