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鬼使神差下他却点进了导演向潞的微博,又不知怎的点开了向潞微博下苏泊寰的那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,苏泊寰困倦慵懒地靠坐在灯光昏暗的KTV沙发上,衬衣上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右手夹着半拉香烟,左手在脸前轻挥,应该是不想让人偷拍他。氲成的一滩光圈的烟气隐约遮住他半张脸,但也让他在雾气外的半张脸看上去更加荷尔蒙爆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愿知对着照片愣了下,然后下意识长按保存。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有些烦躁地按灭了手机。他攥了攥手指,从挂在卧室门背后的衣服里取出香烟,可找了半天也没找见打火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愿知烟瘾一直不大,也为了保护嗓子,他一直不怎么抽,但是他现在就是想抽一根。他半叼着没法点燃的香烟站在阳台上,看着窗外静悄悄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生后的桩桩件件事情都像过电影似的在他脑海中闪过,但不可避免地全都和苏泊寰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的苏泊寰也爱笑爱闹,但始终都和人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。这种疏离感让陆愿知时而觉得自己始终是被排在苏泊寰圈子以外的。而苏泊寰的圈子里的则是数不尽的业内大佬,业内大佬身后则是令人眼红的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...他有点拿捏不准了。他觉得自己似乎朦胧隐约地站在苏泊寰圈子内,甚至苏泊寰就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他不由得轻笑一声,笑自己异想天开,也笑自己自作多情。他再一次提醒自己,苏泊寰永远站在山巅,也许偶尔心血来潮会屈尊降贵地飞到山崖下放放风,但山巅才永远是苏泊寰的归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苏泊寰靠在沙发里,手里夹着跟烟,冲着手机视频摆摆手,嘴上挂着笑:“向导,您老就别笑话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潞在视频那边翻了个白眼,又用手戳了戳屏幕,冷哼一声:“你小子发了什么疯?什么时候开始爱在网上出洋相?还要我发你照片?丢人不丢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