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梓墨:......
这什么情况?
结果,先前还云淡风轻、岁月静好的连师父突然窜过来,扒着柜台粗着嗓子在那里嚷。
“别瞎说,我这边也不知道!”他嚷完,转脸看着白梓墨,脸上哪还有岁月静好,只剩下诧异,“你不是走后门进来的吗!怎么当初不穿传统道服!我当你家底够硬,在这里特立独行呢!”
白梓墨睁着大眼睛没说话,嘴巴长成喔字,在那里跟连师父干对眼!
刚才连师父那一嗓子已经嚎地他出了三窍,他发现这位温文娴雅的师父居然性别男!
“哦,他是散学,临时做不上咱们这种道袍,所以才那么穿的!”
这事杜彭彭知道,所以提白梓墨弱弱地解释了一句,他说完就往后面走了一步,像是非常害怕这位睁着铜铃般大眼睛的老师父。
“是!散学做道袍确实有点难!”旁边的考生也跟着解释一句。
“那你叫什么?”
老师父像是才反应过来,扭过身去看杜彭彭,杜彭彭给他看得立马吓得不行,但还是弱弱地回答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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