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顾延舟这段时间不太正常,说不上哪儿不正常。就是他突然发现,好像还挺被他关注的?
关注他什么,他不知道。
什么时候开始的,他也不知道。
谢予心虚,因为这事儿已经一个星期没敢上他家串门儿了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。”顾延舟说。
人本来就没碰过几次球,即便少一个人对他们接下来的活动也没什么影响。
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室内篮球场,钟表上的指针重合,最后一回合终于在谢予拿下的最后一球里结束了。
他瘫坐在地上呼吸此起彼伏,t恤全湿,脑子仍沉浸在刚才的惊险夺球的气氛中。
最后一场他们是以赛制形式来打的,和之前吊儿郎当轻松娱乐不同,认真才让人充满干劲。
但他们队输了。
谢予的胜负心和他的自尊心一样强,他想如果他少出点错,可能还有翻盘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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