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，却见对方漫不经心地朝他看过来，随后视线定住。
“胥尧”轻挑眉稍，意味不明的呵笑了声，“哟，有个老熟人啊，还是个漏网之鱼。”
上元神帝闻言，瞳孔震颤。
这话的意思……
“你，你你是牧亓？！”话语刚落，他便摇着头后退，“不，不可能，牧亓怎么可能还活着？他早就死了！”
他周围的神仙都疑惑不解地看着他，不明白为什么向来高贵得不容亵渎的神帝会被吓成这样。
还有，牧亓是谁？
他们这是在说什么哑谜呢？
牧亓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，绯薄唇瓣轻启：“很抱歉，没死成。”
听他亲口承认，上元神帝再有无法维持冷静，转身便想逃。
但刚转身，便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定在了原地，紧接着后背被重重击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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